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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！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全部人都目瞪口呆。
李蓉也是全然没反应过来，捂著脸看著打她的人，半天才回过神。
因为...
出手的是李新月。
此时，李新月抬著手，手还在微微颤抖。
可她眼睛里，却多了一丝自信。
“蓉，你骂我可以，但你不可以骂曹勇！”
她眼中噙著泪。
“曹勇一直都为了我们好，你怎么能这样污衊他！”
“你...你...”
李蓉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只是捂著脸，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。
曹勇也有些意外，见李新月在颤抖，搂著她的肩膀，站在她身后。
对著李蓉吼道，“听见没？道歉！”
李蓉身体微颤。
看著李新月，还有站在他身后的曹勇，以及旁边看著她打人却不为所动的民兵们。
根本没有选择。
“对不起。”
曹勇故意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说什么？刚才嗓门不是挺大的吗？怎么这回哑了？”
“曹勇，你別太过分！”
李蓉忍不住哭出声。
“我过分？”
曹勇冷哼道，“你往人脸上吐唾沫的时候，想过自己过分吗？”
“就是，该道歉。”
人群里，曹二柱假装吃瓜群眾喊了一声。
周围人跟著附和起来。
李蓉抬起头，脸上满是泪痕。
她看著李新月，猛吸了一口气。
嘶吼道：“对不起！
这样行了吧！”
不等曹勇和李新月回復，她就抹了一把泪，推开挡在身后的人，哭著钻进了人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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