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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林绪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有些乾涩。
凌曜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陆寻舟走到他身边，將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，然后与他並肩靠在栏杆上。
两人之间隔著一臂的距离，不远不近，却像隔著一道无形的鸿沟。
“陆寻舟。”
凌曜率先开口，他转过头，目光平静地看向陆寻舟，“比赛贏了，冠军拿到了。
当年欠你的，欠st的，应该算是……还清了吧。”
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，“我们说好的，两不相欠。”
又是这句“两不相欠”
！
陆寻舟像是被这四个字烫了一下，他紧紧盯著凌曜，眼底瞬间翻涌起剧烈的情绪，“我……我从来没答应过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，声音压抑著恐慌：“林绪，我不要你还！
我要的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”
凌曜微微偏头，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过去吗？陆寻舟，过去已经碎了，粘不回去了。
伤疤就算好了，痕跡也还在。
我跟你回来，签那份协议，忍受这一切，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冠军，为了把当年因为我的『背叛而丟掉的荣誉，亲手拿回来还给你。
现在，我做完了。”
他说得如此冷静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剧本。
而这恰恰是最让陆寻舟心慌的地方。
“我不要过去！
我要未来！”
陆寻舟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，“林绪，我们还有未来！
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我错了，我全都错了，我用余生补偿你，求你……別说什么两不相欠……”
他伸出手，想去抓凌曜的手臂，指尖却在即將触及时颤抖著停下，仿佛怕碰碎了什么。
凌曜看著眼前这个几乎要崩溃的男人，垂下了眼睫，再抬眼时，只剩下一种疲惫的决绝：
“陆寻舟，有些路，走过了就是走过了。
我们之间，隔著太多……太累了。
放过彼此吧。”
“放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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