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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点局的换人公告，如滚油入水，在整个场馆炸开了锅。
“st在绝境下选择换人！
辅助位换下river，换上——”
解说阿乐的声音因震惊而拔高，几乎破音，“——xu！
林绪！”
大屏幕的特写镜头牢牢锁定了那个从后台通道走出的身影。
凌曜。
他穿著st统一的队服，身形在宽大的队服下显得愈发清瘦，他的脸色是惯常的苍白，在炫目的舞檯灯光下几近透明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腕上那圈白色护具。
全场先是死寂，隨即爆发出惊愕、愤怒、质疑……种种混杂的喧囂。
直播弹幕彻底炸了：
【st疯了？！
赛点局上叛徒？！
】
【教练组脑子被门夹了？river是不行了，但也不能上他啊！
】
【这要是输了，st会被钉在耻辱柱上！
】
【但……他打雷霆那场確实c啊】
【叛徒操作再好也是叛徒！
原则问题！
】
【king要笑死了吧，打崩一个再羞辱一个】
vip席上的老k也缓缓站起了身。
他走到舞台边缘的护栏前，双手隨意地搭在上面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凌曜注意到了他的视线，微微侧过脸，老k正对著他的方向，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：
“手。”
“还。”
“疼。”
“吗？”
这一幕被镜头捕捉到，让场內的喧囂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滯。
“手……”
陆寻舟的声音透过队內语音传来，將凌曜的目光拉回。
他的语气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，“手，能打吗？”
这不是对战雷霆那种程度的对手，而是精神和体力都有十分集中的死战。
他担心凌曜的手……
“只是两场比赛的话，”
凌曜开口，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入每个队员耳中，“没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几天復健，右手灵活了些，操作键盘更轻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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