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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一心不想让他们轻易离开。
沈念他们才不管她如何想，警察已经同意他们走了，她再怎么拦着都没用。
沈念他们准备往外走，她一直看着霍文砚的后脑勺发呆。
他单手插兜，正在打电话跟律师沟通。
从整理证据，到条款梳理，再到庭上策略，他都替她想到了，滴水不漏。
她站在一旁，看着他冷硬的侧脸，忽然鼻尖一酸。
原来，在她最狼狈，最无助的时候，还有人愿意帮助她，那个人还是他，仿佛在无声告诉她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，还有他在。
还有人为她撑起一片天，为她遮风挡雨，只是这么好的人，被她亲手给毁掉，弄丢了。
心口处崩得很紧，一点点软下来热得发烫。
在准备出警局的时候，身后的赵永胡母亲被警察压着要关起来，她看着沈念的背后，心里愤恨到了极点。
她儿子还有她，一辈子都彻底毁了，一切都要败这个沈念所赐。
凭什么她逍遥法外，她要承受这些。
气急之下，趁警察不注意，拿起一个茶缸子，朝沈念后脑勺扔过去，使劲浑身力气。
“沈念，你去死！”
混乱中，一个陶瓷杯子带着狠劲儿冲沈念直飞过去。
她没来得及反应，霍文砚却已经先一步用身体挡住。
这他几乎是本能，将她牢牢护在身后。
陶瓷杯砸在他背上，闷哼一声。
霍文砚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担心的低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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