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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摇摇头，“儿臣不喜欢方大人。”
“但你，小时候，说以后要嫁给方大人。”
冷玥又打哈欠，眉目柔软地问沈青寒。
她知晓阿辞与花城乡那玩世不恭的迟玄瑾，鹣鲽情深。
但该要争取的，她还是要争取。
“童言无忌，母后，做不得数。”
“母后知道你喜爱那山野村女，所以，母后……”
冷玥眼睛一开一合，犯困，哈欠接二连三地打。
“母后想让你和方大人成婚，然后，也不阻拦你和迟玄瑾的相爱。”
“可否？”
冷玥仍旧在劝说。
沈青寒摇头，“母后，我答应过她，此生只有她一人，她亦如此。”
他语气平静，和冷玥的语气一样平静。
如果非得选，他的选择自始至终只会有一个，那就是迟玄瑾。
任何人，都不能例外。
“母后临终前，就这一个心愿了，你为什么不能答应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冷玥摆摆手，“你出去吧……”
沈青寒冷淡道，“母后，那您好生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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