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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确解释道，“我妈妈是……”
陈星琢抬手，“不，别告诉我你妈妈是谁。”
“噢。”
周确老实住口，继续道，“所以我是合法的星国公民，有身份证，也确实是二十五岁。”
“那你有上过学吗？”
“如果你指的‘上学’是像你们那样，从小坐在教室里，长大了还坐在教室里那种，我没有。”
说话就说话嘛，怎么还带攻击人啊……
接着，陈星琢就从周确口中知道了，为什么他之前会有那种“不够社会化”
“字也不认识几个”
的样子。
他从出生起就一直呆在试验区，出生证明上的名字就是“周确”
。
大概是因为“卡牌之灵”
的缘故，在十岁之前，周确是没有“自主意识”
的，所以一直被禁止离开实验室。
实验员们私称这种情况为“人魂分离”
。
过了十岁，周确终于找到了作为“人”
的感觉，但他的学习能力几乎为零，处理对于人类幼儿来说都很简单的讯息，都非常困难。
甚至于，刚教的知识下一刻可能就被他的“核心能量”
清空，实验员们又白干一天。
“天才驭卡师”
的名号，也在这个时候成形。
直到十八岁，星国法律上的“成年”
，周确有了“意识”
，但他无法控制刚萌芽的失控能量，还不服管教。
把试验区搞得鸡飞狗跳已经是他造成的最不值得提的后果了，最严重的一次是他二十岁的时候，把整个试验区炸上了天。
后，在确认周确可以控制自己的能量包括失控的能量后，实验员们决定放他出去。
祸害别人，总比祸害自己好吧？
从那以后，周确开始“协助”
各个驭卡师小队完成任务，不管是官方卡牌兵队伍，还是民间驭卡师小队，总会在某些时候看到他的身影。
但是，他的“识字量”
和“社会化程度”
仍旧和十几岁的时候差不多，所以陈星琢初次见他的时候，心里觉得他像个傻子但不敢说。
别看周确轻易地对陈星琢说出了自己是“卡牌之灵”
这件事，实际上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巴掌的数都没有。
宋博士提供的那份数据材料里，都未曾提过“卡牌之灵”
的字眼，只是单纯地记录着周确出生前后至今的所有研究数据。
陈星琢和宋博士的通话中，两人也都没有对这件事有过交谈。
宋博士肯定是知道“卡牌之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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