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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今天干嘛来了？”
姜至认真发问。
柳倾青回答得更认真：“摸排情况，如果条件允许的话，驱鬼。”
“但是来之前，也没告诉我，”
姜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，“这，么，多啊......”
-
发现包不见了的时候，姜至和柳倾青都愿意往科学的方面想——有小偷。
但是袁洋眨巴着大眼睛说：“这会儿物业已经下班了，要是调监控......也得明天了。”
柳倾青拧着眉：“我包找不到了。”
袁洋愣了一下：“刚刚，没有人进过会议室啊......”
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袁洋补充：“我是能看到会议室那边的，这会儿人也不多，要是有人动，我肯定能知道。”
眼看着姜至和柳倾青的表情越来越不可言说，袁洋深吸一口气：“就是，也不一定，万一就是我没看见呢？”
......
柳倾青打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希望吧。”
会议室暂时还是不要去了，两个人挪了两把椅子，坐在袁洋旁边，她们俩见多识广的，这会儿一个玩手机一个也在玩手机，把袁洋吓得坐立难安。
“那个，老师，一会儿客户来了我还得带他们去会议室开会呢，现在会议室......是不是不能用了啊......”
姜至挑眉：“这个时候还满脑子工作。”
袁洋的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：“嗯！”
那有什么办法呢！
“别的会议室不能用？”
“我们会议室是预约制，约了固定时间段，刷员工卡才能进，别的会议室我开不了。”
姜至想了想，“我的建议是，先别用了。”
袁洋一脸哀莫大于心死。
组里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这会儿只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，袁洋叹了口气，只能低头给客户发消息，问问什么时候能到。
那边回得很快，说马上就到。
袁洋可算是放下心，客户没迟到，今天晚上难得有个好消息。
她拿起外套，准备坐电梯去下面接客户，站起来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。
“老师，能不能，陪我下去一趟？”
她看着柳倾青，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柳倾青应得快：“好。”
刚经历了这种事情，想找人陪着也很正常。
姜至还坐在那儿，刷着手机，看时间从11.25流逝到11.45，旁边有个姑娘下去拿了个外卖，然后又上来，姜至眉头紧皱。
她拉住姑娘的手，那姑娘吓了一跳。
“你刚刚去拿外卖，见到你们主管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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