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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海怪噗噗被香味熏得醒了过来，伸出触手尖尖爬上了方之意的膝盖。
方之意剥了虾的壳，将雪白的虾肉递给了噗噗。
噗噗的触手一卷，捧着虾肉送到了嘴边，啃哧啃哧啃得格外认真。
【ma……】
孩子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，眼睛冒着星星，眼巴巴地看着。
方之意又掰了一块鱼肉喂给它。
噗噗用两根触手吃着，一边还不安分，偷偷用其他触手探入了椰子壳。
滋——
椰子壳在火上烤了这么久，里面的汤汁还烫着，噗噗的触手一伸进去，顿时被烫得吱吱作响。
触手卷曲了起来，尖尖上泛着红，可怜巴巴的。
噗噗看了看躺在椰子壳里睡得很安详的八爪鱼，又看了看自己的触手，突然发出了一个爆鸣。
【ma——！
！
！
】
方之意：……
方之意眼疾手快的夹起八爪鱼塞到了嘴里消灭证据，一边烫得龇牙咧嘴，一边安慰小海怪：“别怕，别怕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孩子泪眼汪汪，被吓得不轻，扭扭触手钻到了方之意的怀里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。
方之意好说歹说，又付出了几只大虾，才把小海怪给哄出来。
噗噗捧着香喷喷的大虾啃得很认真。
夜还很长。
海浪声声拍打，海面分外寂静。
“……我确实不是好人。”
楚照冷不丁地说。
两艘木筏上的灯光交相辉映，他背对着光，神情模糊不清。
“我在频道里帮别人，也是为了有利可图，让他们为我所用，去试探游戏的生存规则。”
“你不该对我这么好。”
方之意没想这么多：“论迹不论心。
你确实做了好事，也帮了我很多。”
不管目的是什么，楚照确实是帮助了不少玩家。
不能因此否认他做的一切。
楚照做好了坦白后被嫌弃被厌恶的准备，却没想到方之意会这么说。
沉默了良久，他说：“是你帮了我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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