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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包年有没有折扣。
】
群炸了。
彻底炸了。
消息流速度达到了一秒十五条。
男生女生混在一起刷屏，內容从震惊到质疑到冷静分析到跟风到反对到沉思——
混乱程度前所未有。
而在这场混乱的最底层，有一条小小的消息悄悄浮了上来。
来自一个此前从未在这个话题下发过言的id。
发送者：方铁山（体育老师）。
【方铁山：@宋念念同学，我老婆想问你拿个团购连结。
別问为什么。
谢谢。
】
下面紧跟著三十七条消息。
清一色四个字。
【求带。
】
【求带。
】
【求带。
】
王刚靠在宿舍椅背上，面无表情地看著手机屏幕上暴涨的私信列表。
赵铁柱凑过来瞟了一眼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宋念念要包年。”
“包年？多少钱？”
“她跟我砍价。
说三万六。”
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三万六一年，三十六颗，合一千一颗？这不亏死了？”
“后面排著四十多个人。”
赵铁柱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“批发价。
量大从优。
回头让我爸算算成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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