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媚娘没有等她回答，目光重新落回远处那对身影上，语气淡下来：“这个司徒瑶，越是在乎的东西，就越想攥紧。
攥得越紧，就越怕失去。
越怕失去，就越想攥得更紧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是个死循环。
她自己不知道。
就算知道，也停不下来。”
“前辈，”
柳丝丝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问：“那……会怎么样？”
媚娘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，站起身来。
“好好打理你的药园。
有些事，不是你该问的。
功法的事，过几日我写给你。”
柳丝丝手微微发抖，连忙道谢。
远处，银星趴在白色宫殿的屋顶上，眯着眼，像是在晒太阳。
它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灵涧边——媚娘和柳丝丝方才蹲过的地方。
银月从云层中落下，化作银发少女，落在它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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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她问。
银星甩了甩尾巴，懒洋洋地说：“看人。”
银月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，只有柳丝丝蹲在灵涧边采灵草。
“她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“银月。”
银星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会离开神域吗？”
银月愣了一下，然后别过头去。
“傻子。
我哪儿也不去。
谢倾城重回魔界，正值黄昏。
暗紫色天穹悬着血月，幻魔洞天的宫殿连绵起伏，她生于此长于此，如今却只觉陌生。
守门弟子见她归来，纷纷行礼，她却神色木然，径直回到洞府，将铃铛塞进枕下，眼不见，便假装不想念。
次日，杨惊鸿来访，笑意温和依旧。
谢倾城望着他，忽然轻声问：“你还：（）永堕神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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