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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野后来才慢慢明白，对普通人来说“喜欢一个人”
可能只是恋爱。
但对佐井来说那意味着：第一次有人被他放进“任务以外”
的区域。
不需要目的，不需要理由，不需要分析得失。
只是因为——她在那里。
所以他会过去。
有次半夜，井野迷迷糊糊醒来。
发现佐井坐在床边写东西。
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：
“你又在写任务报告？”
他停顿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眼本子，很轻地说：
“关于你。”
井野一下清醒：
“你写我什么？！”
佐井沉默两秒，然后把本子合上。
“观察记录。”
井野：“……”
她刚要炸，却听见他又补了一句：
“但不是任务。”
空气忽然静了。
后来井野抢过本子看。
最后一页只写着一句话：
【她是目前唯一无法按任务逻辑处理的人】
下面还有一行，像后来补上的，字迹比平时更慢一点：
【也是唯一不想按任务逻辑处理的人】
井野安静了很久，最后红着耳朵把本子丢回去：
“你这根本就是情书吧！”
而佐井低头看着那页纸，很轻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应该算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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