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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心柠把昨天预先准备好的简易版本方案传给他。
杨心柠：“附件2.PDF。”
江堪点开一看，认出了这是基于他自己的方案修改的版本。
看完方案，他又开心了，笑着抬起头，因为他发现杨心柠保留了很多他理想中的设计。
哪怕其中某些确实过于理想化——
比如在厕所装立体式音响，把走廊的装饰灯条改成音浪光灯……
这些会被其他设计师一举否决的设计，全被杨心柠保留了下来。
简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！
江堪兴奋地想道。
杨心柠取出平板，平铺在台面上，打算给他大致看看设计图和改造范围。
谁知，就在她想点开虎鲸AI以此向他简单描述的时候，竟然手滑点开了豆馒头。
平板与手机账号互通，她与豆馒头的聊天记录顿时暴露无遗。
豆馒头：“如果你想和他划清界限，那就在见面时做到以下两点：一，话题全程围绕工作，与日常分开；二，态度保持严肃正式，告诉他，你就是为了工作，让他别想那么多。”
杨心柠连忙切掉，观察他的反应，担心他看见了她与豆馒头对话的内容。
江堪倒是没这么没有分寸感，不经过她的允许，他不会看她的聊天记录，他只是不经意间瞟到了一眼豆馒头的界面。
她确实想多了，她暗恋他的事从未暴露。
但突然出现的豆馒头，同时在两人的心中激起了一声提醒。
江堪一个激灵，想起了昨天豆馒头给他的两点建议——
豆馒头：“见面后观察两点就可以下结论啦，一，聊天重心，围绕工作还是日常？二，神态态度，是拘谨客套还是相对放松？”
杨心柠同样，再次看到豆馒头的生成内容后，下意识在意起自己的行为方式。
对……要注意对话和举止的分寸，全程围绕工作，不要扯到日常，明确好边界……杨心柠在心里想道。
江堪的拉紧精神，双眼瞬间有神了几分。
对，要仔细观察她的对话方式，关于工作还是日常？客套还是放松？这决定了她究竟讨不讨厌我！
江堪在心中默念。
如果彻底忘记了还好，就怕半途想起来。
霎时间，面对面的两人之间，凭空多出了几分僵硬感。
杨心柠立起平板，假装翻找资料。
江堪转移视线，看向窗外平平无奇的柏油马路。
空气停滞了许久，杨心柠率先打破这层略显诡异的沉默。
她打字后，通过朗读模式播放：
“soland的排水要重新做，一楼的所有地砖都要打掉重新铺，也要再次填充地基，工期会比较长，起码要休业一个月。”
“呜……”
江堪听完，眉毛以不会被察觉的弧度微微下垂了一点。
居然第一句就是工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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