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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的头发垂落，缠绕在一起。
一个清冷一个温婉，但却并不违和。
“好好看啊，我喜欢。”
江栖捧着照片，眼睛亮亮的。
林珞也笑了。
她又问店员要了根笔，把二人的名字写在背后。
吃完饭，两人又在商场里逛了会。
她们去了谷子店，林珞给江栖介绍着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，讲起这些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江栖觉得这时候的林珞才像个17岁的高中生。
之前的林珞好像被蒙着一层纱，虽然能看清，但总有种绷着的感觉。
现在的她更鲜活了一些。
真好。
江栖看着眼前发着光的女生，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。
从商场出来天已经微微黑了，圣诞夜的傍晚，天色收得比平时早。
灰蓝色的天空压在街道上方，像一块洗旧的棉布，边角渗着橘红色的晚霞，被高楼的轮廓线割成不规则的碎片。
街灯已经亮了起来，暖黄色的一盏接一盏，朝着人行道延伸出去。
广场上立着一颗大圣诞树，挂满了彩灯和装饰。
顶上的五角星亮的扎眼，像暮色里不真实的梦。
“时间还早，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？”
林珞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，侧头问江栖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，柔和了轮廓。
她眼神瞟到不远处的摩天轮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去那里吧！”
江栖手指指过去。
这家游乐园是新开业的，离商场不算远，两人走了五分钟就到了。
她们直奔摩天轮而去，下面已经拍了好些人，放眼望去基本都是情侣，她们两个在人群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。
她们在队伍后方站定。
天已经黑透了，温度降了下来。
林珞瞥了一眼江栖通红的耳朵，又看了看她垂在身侧的手。
她又没带手套。
林珞顿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握住了江栖的手。
凉的，和之前一样。
“嗯？”
江栖似乎有点惊到了，眨着好看的眼睛看着林珞。
“帮你暖手，你耳朵都冻红了。”
林珞盯着眼前的队伍，语气平淡。
江栖愣了一下，转而嘴角高高扬起。
“嘿嘿，谢谢。”
她控制不住自己声音里的笑意。
林珞听见她的笑声，不自在的摸了摸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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