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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活路需要你们争取和把握，朕给不了你活路，只能给你们指一条明路······其实吃亏是福，当一个人受到一次致命打击而明理后，整个人都会因之而振奋，努力去改变现实，把握未来，你们有的是机会······”
崇祯喃喃说话，脑中闪现的却是另一个场景。
他脖子挂在煤山的歪脖树上，白绫哀与嫩枝说，风凄声苦······朕也是受到致命打击，才努力改变命运，把握未来。
“你们拥护东林党，识钱谦益为偶像和领袖，却被他怂恿，失去了原本美好的未来，这笔账该算在谁的头上，你们在狱中先慢慢琢磨，等谁都清楚了，朕再给你们机会，现在么······你们再听听心目中的东林偶像是个什么样的人······王承恩，大声念······”
王承恩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摞纸条，拿起第一张念道：“天启七年腊月十一日，钱谦益、张凤翔、张孜白、曹于汴四人在芙蓉会馆聚会，抨击朝政，大骂百官，期间钱谦益还蔑称陛下为小皇帝······”
这些都是锦衣卫打探到的消息，王承恩挨个儿念了一遍，跪在地上的官员越来越多，其中就有钱龙锡。
现在就算是一头猪也会明白，皇帝这是要清算。
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，以前隐忍是因为事太小，如今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，他才动手收网。
陛下太不简单了。
“怎么没人喊冤？”
崇祯略作惊愕状，而后道，“你们冤不冤，朕让事实来说话······传证人！”
少顷，一人进殿。
他一身仆从打扮，看似有点苶呆，却龙行虎步，几步迈到殿中，跪地朗声道：“锦衣卫百户秦涛参见陛下！”
“免礼，把你打探到的消息，在大殿内复述一遍。”
怎么是他？
这人钱龙锡、钱谦益、朱纯臣等人都见过，就是芙蓉会馆那个扫雪的聋哑仆人。
他能说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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