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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霄闻言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伸手整了整袖口，动作不紧不慢：“证据确凿，人证物证俱在，有什么好问的。
不死也得扒他一层皮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，他终于抬起眼来，眼底映着车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，他弯了弯唇角：“一提到这，我这心情就特别不错。”
付泽青没有接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齐霄忽然收了那笑，语气一转：“不过，泽青，你也受了委屈。
我请你吃饭吧。
京城的四海居，去过吗？”
付泽青：“殿下请客？”
齐霄：“自然。”
付泽眉眼舒展开：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齐霄：“好。”
付泽青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。”
齐霄难得有那么好的兴致，“我随时都有空。”
付泽青：“那便明日吧。
明日休沐。”
“也好。”
齐霄颔首，“我今日还得去趟玄甲营，今日也没空。”
付泽青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素知齐霄每日定时外出，如上朝一般规律，却从未问过去处——原来竟是玄甲营。
那是先帝留给齐霄的精锐，只听从齐霄一人命令。
他垂下眼，掩去眸中神色，只低低应了一声：“殿下辛苦。”
马车缓缓停住，外头车夫的声音传进来：“殿下，丞相大人，到了。”
齐霄率先起身，弯腰掀了帘子。
付泽青跟在后面下了车。
屋内早已摆好了早膳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偏厅。
花梨木方桌上白粥还冒着热气，几碟小菜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坐。”
齐霄说。
付泽青便坐下了。
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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