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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，他收到了林勇的神识传音。
林勇让他想尽办法，从对方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。
郑曦衫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，但还是决定照做。
月清寒看着逐渐靠近过来的郑曦衫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。
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然而，她的背后就是坚硬的墙壁，让她无法再继续后退。
于是，月清寒的背部紧紧地贴在了墙上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愈发急促，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。
而郑曦衫则站在她面前，距离如此之近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郑曦衫嘴角微微掀起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，紧紧地锁住月清寒，似乎能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。
“月清寒，别以为你隐藏得很好。
我可是看得出来。”
郑曦衫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。
月清寒被这道犀利的眼神盯着，只觉得心中直发毛。
她的喉咙干涩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张了张嘴，什么都讲不出来。
她有预感。
如果她再不讲实话，她极有可能活不过今天。
郑曦衫是没有实力杀她。
但是郑曦衫的身后可是郑家。
“你是邪，对吧？”
郑曦衫问道。
“是。
我是邪。
但我是善邪。”
月清寒讲道。
修仙界把邪与灵分为善与恶。
由于邪气的修炼方法十分独特，所以分成的善恶比灵气的善恶更具有辨别度。
毕竟邪气一放，看那个人身上的杀气之中是否带有煞气即可。
煞气只有不断虐杀无辜之人才会拥有的。
而一般人的杀气就是杀气了。
月清寒似乎怕郑曦衫不相信，连忙释放出了邪气。
的确。
郑曦衫在对方的邪气之中并没有感知到煞气。
是个善邪。
郑曦衫双眼微眯，月清寒能感知到郑曦衫微热的鼻息拍打在自己的脸庞上，脸上不禁带上来一点潮红。
“这倒是没有撒谎。”
郑曦衫的身体缓缓地向后靠去，他原本前倾的身体逐渐恢复到正常的站姿，仿佛刚刚的紧张气氛只是一场幻觉。
然而，他的眼神依旧冰冷，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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