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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这个人，还是跟苍蝇一样凑上来。
而且我看了他的资料。
他在国外的履歷乾净得过分。
我感觉他这次回国。
是有別的目的，就是奔著顾氏集团来的。”
电话那头，郑老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顾氏集团……我记得。
他们是不是有几个项目，是和国家合作的？”
沈渡偏过头，看向顾清晏。
顾清晏点了点头。
声音清冷地补充了一句：“有。”
电话那头的郑老。
显然也听到了顾清晏的声音。
“小顾也在啊。”
“小沈，你让小顾接电话。”
沈渡偏过头，將手机递给了顾清晏。
顾清晏接过电话，声音清冷。
“郑老。”
“小顾，我问你，你们顾氏集团。
最近是不是有几个项目。
是和国家合作的？”
顾清晏的眼神瞬间一凝。
“是，有三个，都是新能源和航天材料方面的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郑老的声音，在这一刻，变得如同万年寒冰。
“这个事，小沈，小顾，你们两个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这个人，大概率是在国外。
被某些组织给洗脑了。
然后加入了他们的间谍组织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国安的人去查，应该是八九不离十。”
间谍？！
国安？！
轰！
这几个字，如同九天惊雷。
在林菲的脑海里轰然炸响！
她感觉自己的腿一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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