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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言沉默了两秒。
锅里的蛋被他盛进盘子，边缘完整，溏心漂亮。
“拿到项目奖金之后就想了。”
陆知意的手臂收紧。
苏言把锅铲放下，转过身。
两个人隔著半步的距离。
他看著她，声音放得慢。
“想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陆知意没说话。
苏言垂眼看她手里的平板。
“以前欠了太多。
三年里，你一个人等，我一个人躲。
现在我想把能补的，一点一点补上。”
陆知意的指尖在平板边缘点了点。
“所以你连民宿床垫都查了？”
“你睡太软的床，第二天肩颈会疼。”
“步行不超过八千步？”
“上次江大讲座，你连续走了一万二，晚上胃就不舒服。”
陆知意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苏言被她看得不自在，伸手要拿平板。
“还没做完，路线还要再改。”
陆知意没给他。
她把平板抱在怀里，抬头问：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苏言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克制住。
“五一第一天。
票还没买，要看你时间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苏言手指收紧了一瞬。
陆知意看得清楚。
她故意停了停，接著说：“不过婉晴最近被章老头折磨得快神经衰弱了，要不带上她一起去放鬆一下？”
厨房里静了半拍。
煎蛋的香味还在。
苏言的视线落到灶台上，手指碰了碰锅柄。
陆知意没催。
她就站在那里，看他那点想藏又藏不住的失落从眉眼间划过去。
苏言重新拿起锅铲，把青菜倒进锅里。
“好。”
陆知意贴过去。
“真的好？”
苏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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