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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凑在训练架旁，对着数据低声讨论起来。
陈默指尖点在笔记本上的图表处。
“根据赵文斌之前留下的野外训练笔记，结合咱们军区的地形，我调整了嗅觉追踪的训练周期，你看这里……”
他说话时刻意与林若棠保持半臂距离，只在必要时指向内容，语气全程围绕工作。
不远处的树荫下，董秋云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过，原本是想借着给受伤士兵送汤的由头接近陆凯之，却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她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，悄悄转身离开了训犬场。
【那个女人又在打坏主意！
】
蹲在墙头的元宝盯着董秋云的背影，耳朵警惕地竖起来。
【她刚才看棠棠主人和陈默叔叔的眼神好吓人。
】
几只灰鸽子落在它身边。
【我们跟着她，看她要做什么！
】
接下来几天，军区家属院和后勤部门里渐渐有了流言。
有人说“林驯犬师和新来的陈研究员走得特别近，整天凑在一起讨论工作，眼神都不一样”
，还有人添油加醋。
“听说陈研究员特意为了林小姐调过来的，陆长官这次怕是要被比下去了”
。
流言传到陆凯之耳朵里时，他正在训练场指导士兵进行野外战术演练。
休息间隙，两个年轻士兵凑在一旁小声议论，被他无意间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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