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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任说得话掷地有声，在走廊里回响久久不散。
老师们的神情古怪，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，都不敢说话。
只是不知道是谁没憋住，笑出了声来。
主任瞪向声音传来的地方：“有什么好笑的？！”
“我就是想起高兴的事情……”
一声清脆的短信提醒声响起，打断了主任的质问。
他扭头看去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方之鱼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，上面出现了一条新消息。
主任找到了宣泄怒火的渠道：“学校是你玩手机的地方吗？看看，这是一个学生该有学习态度吗？”
他伸手一把夺过手机，不小心划过屏幕点开了发来的短信，看了一眼，是学校教务处发的成绩报告单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考了几分！”
主任打定主意要在众位老师面前宣扬出方之鱼的成绩，好有正当理由将他开除，点开短信看也不看就大声地念出，“方之鱼同学你好，本次十校联考模拟考文化卷你的成绩为13分，实战考试成绩为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主任瞪大了眼睛，手指止不住地颤抖，嘴巴一张一合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方之鱼双手插兜，歪了歪头：“怎么不继续念了？”
主任咽了咽口水，喉结上下滚动：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伸手揉了又揉，却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因为成绩报告单的后半段写着——
“实战考试成绩为100分，综合成绩为82.6分，排名第1名。
【清源高中】”
主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你怎么可能！”
他脸色涨红，企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，脱口而出，“肯定是你作弊了！”
方之鱼背靠着办公室的大门，丝毫不畏惧，微微一笑：“主任，你怎么张口就来？骗吃骗喝还不够，还这么会污蔑人。”
主任更加咬死了自己的想法：“如果不是作弊，你怎么可能拿得到第一名，你连掌控月亮的神明是谁都不知道！
这种劣迹斑斑的学生就应该开除！”
相比于主任的歇斯底里，方之鱼显得神情自若，轻飘飘的来了一句：“我知道啊。”
主任下意识问：“是谁？”
方之鱼：“嫦娥。”
主任听见这个荒谬的答案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：“哈哈，他说嫦娥！
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，实在是无可救药！”
主任企图在老师们这里得到认可，但一眼扫过去，老师们的脸上有疑惑，有惊讶，唯独就是没有认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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