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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觉得，你是哪一种？”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。
苏岚当他默认了，继续说，语速快而清晰，像在做商业汇报：“我对伴侣的要求很简单——事业上至少与我平起平坐，或者，能给我带来我靠自己得不到的资源。
说得再直白点，”
她身体再次前倾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如果你是法拉利中国区的老总，或者……呵，法拉利总部的董事，那我们或许还能坐下来，认真地谈一谈未来的可能性。”
她说完，自己都觉得这个比方过于荒谬，嘴角的讥诮更浓：“当然，这只是比方。
我的意思是，你得在我熟悉的领域，达到让我必须仰视的高度。
否则……”
她摊了摊手，姿态优雅而冷漠，“像你这样，看起来还算体面，但也就仅此而已的男人，我每天能见到几十个。
我们，没必要浪费彼此时间。
这顿饭我请，算是给李叔一个交代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，包厢里陷入一片寂静。
窗外的落日又下沉了一些，光线变得柔和，却更衬得苏岚脸上的冷漠清晰无比。
【叮！
检测到新的相亲要求挑衅！
】
【要求：在对方熟悉领域（超豪华汽车品牌）达到让其必须‘仰视’的高度（如：法拉利总部董事级别以上影响力）。
】
【特殊状况判定：对方态度极度轻视，触发‘绝对碾压’回应模式。
】
【接受奖励：法拉利集团（FerrariN.V.）21%全球股份（含相应投票权及董事会席位），相关法律文件及身份凭证即时生效。
】
【请问是否接受？】
系统界面在陈默眼前展开，这次的奖励简单粗暴到了极致——不再是具体的车或房产，而是直接给予一个顶级汽车品牌接近四分之一的股权和话语权。
陈默几乎要笑出来。
这系统，打脸总是来得如此及时又致命。
他抬起眼，看向对面已经准备起身拿包的苏岚，缓缓开口：“苏小姐说完了？”
苏岚动作一顿，有些不耐烦：“还有事？”
“关于法拉利，”
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，“我确实有些兴趣。”
苏岚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，重新坐直，双手抱胸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试图吹破天的蹩脚演员：“哦？陈先生对法拉利感兴趣？是喜欢哪款车？PortofinoM？还是SF90Stradale？”
她报出两个车型，语气里的嘲弄显而易见，“不过，喜欢和拥有是两回事，和能影响它，更是天壤之别。”
陈默没有理会她的嘲讽，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侧袋里，拿出一个薄薄的、深蓝色镶银边的文件夹。
文件夹的封面没有任何logo，但质地非凡。
他将文件夹轻轻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刚好，最近做了一笔小投资，和苏小姐的领域也算沾点边。”
陈默说，“苏小姐是专业人士，不如帮我看看，这份文件……够不够资格，和你‘认真地谈一谈’？”
苏岚皱起眉，狐疑地看着那个文件夹，又看看陈默平静无波的脸。
她迟疑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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