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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往日的刻意娇嗲,没有了精明算计的试探,只剩下一种颤抖的、近乎哽咽的沙哑:
“陈默……”
她叫了他的名字,停顿了很久,像是极力在平复情绪,“我……我这辈子,跟过男人,也被人骗过。
我总想着,得算计,得抓点实在的,得为自己和儿子拼命捞……我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……有人会因为我跟了他,就……就这样对我儿子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那二十万……比我以前豁出脸面、陪笑喝酒、甚至……甚至陪睡,一年挣得都多。
我不是为了钱感动,陈默,我是……我是没想到,你会主动想到我儿子,会为他做这些……真的……谢谢你。”
这一次,陈默听得出,她是真的动了情。
不是表演,不是算计,而是一个母亲在长久挣扎后,忽然有人为她撑起了一片天,那种猝不及防的、直击软肋的触动。
“好好带着儿子。”
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以后有事,直接说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赵倩重重地应了一声,声音依旧哽咽,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
陈默,我……我会记住的。”
挂断电话,陈默将烟蒂摁灭在露台的烟灰缸里。
楼下传来母亲和秦家姐妹的说笑声,阳光温暖,微风拂过庭院新栽的竹叶。
他走下楼。
午饭已经摆好,很家常,但热气腾腾。
母亲不断给他夹菜,秦雪梅细心地盛汤,秦雨薇虽安静,却也偶尔抬眼看他,目光相对时,会微微垂下眼帘。
这一刻,这座崭新的别墅里,竟也有了几分“家”
的琐碎与暖意。
饭后,陈默准备返回江州。
母亲和秦家姐妹送到门口。
“默默,开车小心点。”
母亲嘱咐。
“主人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秦雪梅温顺地说。
秦雨薇点了点头,眼神里有关切,却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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