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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云茵臊得慌，逃跑去报刊亭，推开冰箱门拿出来两瓶汽水，“老板，多少钱？”
老板说：“六块。”
许云茵掏出钱包付了款，拿冰汽水贴住脸，烫烫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些。
盛溯始终背对着报刊亭。
因为报刊亭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但他穿着粉色吊带，粉色百褶裙，还浓妆艳抹，乍一看像心地不善的金刚芭比。
淮临虽小，但无奇不有。
目前为止，他见到的正常人只有许云茵。
许云茵知道老板在这儿待了很多年，温和地问：“能跟您打听个人吗？是咱们淮临本地的。”
“行啊。”
老板还挺好说话，“我在淮临待了几十年，什么都知道，你要打听谁？”
许云茵复述盛溯昨晚给她发的信息内容，“是一对老夫妻，之前经营一家古玩店。
他们有个独生女，女儿考上了政法大学，嫁去外省之后再也没回来过。
前阵子这家古玩店突然闭店，电话也停机了，您看看有没有办法帮我们找到这对夫妻。”
盛溯背对着报刊亭，竖起耳朵。
“那你问对人了。”
老板说：“我从小在淮临长大，我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，肚子都填不饱，哪像你们还有钱买汽水，我读初高中的时候特不听话，还爱打架，学校里人人都怕我，老师也不敢管我……”
老板说了一大堆，没一句跟许云茵问的事情有关，全是他自己的成长史。
许云茵想找个缝隙打断他，将话题带回重点，但老板没给她机会。
“走吧，别问他了。”
盛溯回头打量一眼老板，眼神极为不耐烦，“表达能力堪比一只成年金毛，问他有什么用。”
“诶？”
老板眼珠一瞪，指着盛溯：“你这学生怎么说话呢？骂谁是狗！”
许云茵双手合十，诚恳道歉，“对不起！
非常抱歉，请您不要跟他计较。”
盛溯蹙眉补充：“穿得还很恶心。”
许云茵汗颜，直接给老板鞠躬道歉，“老板对不起，他性格一直这样讨人厌，回去之后我会好好骂他的，非常对不起。”
老板看许云茵态度不错，没再计较，只是警告地瞪了盛溯一眼，提醒他收敛言辞。
盛溯毫不在意，偏开脸拒绝对视。
正事儿要紧，许云茵维持双手合十，“老板，您知道这对老夫妻现在在哪里吗？”
“知道啊，”
老板故意说：“你让你男朋友过来给我说句好听的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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