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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试着在脑子里拼凑它们之间的关系，不是同一个号码，但语气如出一辙。
像同一个人换了不同的手机发出来的。
为什么要换号码？
怕被查到？
她想起秦叔的回复——“虚拟号段，查不到实名信息”
。
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查到。
她锁了屏，把手机放在枕边。
——
而此刻，一楼的房间里。
江野坐在床边，没有开灯。
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线很弱，只够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。
他手里握着那枚深紫色的拨片，拇指反复摩挲着光滑的表面。
今天她出去了一整天。
去了马场。
和林听、慕迟一起。
他查过了。
但他不知道她在马场上遇到了谁、说了什么话、想了什么事。
他只知道，她回来的时候，眼神不对。
不是累。
是别的什么。
像在思考什么。
像在怀疑什么。
他垂下眼，把拨片贴到唇边。
冰凉的，光滑的，带着经年累月摩挲后的温润。
“宋祈安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窗外夜色深沉。
三楼那盏灯已经灭了很久了。
而他坐在这里，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，等一个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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