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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完了，走吧。”
她们站起来，端着餐盘走了。
没有人看她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是走了。
宋祈安站在那张空桌子旁边，手里端着餐盘，站了几秒。
她换了一张桌子。
同样的场景，又发生了一遍。
她再换了一张。
这一次，她还没走到，那一桌的人就站起来了。
宋祈安停下来，站在原地。
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，端着餐盘找座位、和朋友说笑、低头吃饭。
没有人注意到她站在那里。
她转身，走出食堂。
她穿过操场，走到最角落的那个台阶上坐下。
这里没有人。
没有人会从她旁边走开，没有人会假装没看见她。
她把餐盘放在旁边，低头吃饭。
吃了几口，觉得没什么胃口，把筷子放下了。
她坐在台阶上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白色的鞋面上沾了一点灰，她用拇指擦了擦，没擦掉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教学楼的走廊上，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江野。
他靠着栏杆，远远地看着她。
看不清表情，但宋祈安知道他在看她。
那眼神让她心里发毛，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，又像在确认她还在那里。
但同时，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心。
至少还有个人在看她。
至少她不是透明的。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？
她低下头，把餐盘收好，站起来，往教学楼走。
经过走廊的时候，江野还站在那里。
她没有看他，但她知道他在看她。
“小姐。”
她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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