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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五娘这才看到，荷包灰扑扑的，刚沾上灰尘。
还记得绣好荷包后她兴冲冲拿去给母亲看，当时母亲怎么说来着？“哎呀，五娘这绣工，以后去了婆家，怕是要被嘲笑的。”
当时母亲明明抱着她轻声开着玩笑，父亲和兄弟姐妹们看到后也笑话她。
董家家风很好，虽然不全是一个娘，但相处得很和睦。
父亲母亲怎么会这么说？董五娘想不明白，蹲在地下嚎啕大哭。
顾拾酒也想不明白：“这是哪里弄错了，你是不是记错家里地址啦。”
皇帝：我就说吧，这果然是个智障。
曹焕低声解释：“女儿被土匪掳走，清白就没了，董家这是宁愿女儿死，也不想要个被玷污过的。”
顾拾酒很是诧异：“怎么能这样？”
直播间也不懂。
“清白是什么？不懂，我也不懂。”
“对啊，谁来和我解释解释，这个世界的文化我从未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+1。”
“生个孩子多不容易啊，为啥他们家会有八个孩子。”
“是啊，他们居然不珍惜幼崽，养到这么大的女儿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几天过后，在曹焕的开导下，这帮人的状态比之前好上一些。
偶尔也能开口说两句话。
只是有董五娘的前车之鉴，他们并不敢回到宗族，包括那几名年轻男人。
听着曹焕的汇报，顾拾酒第n次叹气：“就又砸手上了呗。”
“三娘，我们现在很缺人手。
统治成本足够低的时候，足够的劳动力是正收益。
而你现在想要管理这些人，只需要付出一口吃的，还有比这更低的成本吗？”
曹焕安慰哀悼粮食的顾拾酒：“和人多带来的好处相比，吃掉的那些粮食不值一提。”
皇帝不屑一顾：“一帮女人，能成什么事。”
这话顾拾酒不爱听：“难道你现在还算男人？”
！
！
！
他变成这样是谁害的，罪魁祸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！
皇帝蹲在墙角生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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