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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了摊,柳芸儿瞧见街头叫卖银耳羹的大娘依旧缩在街角,买了一碗当是照顾她的生意了,大娘道“柳娘子今日怎的也来摆摊?婚期将近也不和郎君多腻歪么?”
柳芸儿不语,红着脸接过银耳羹朝赵宅走去,也不知他吃过东西没。
她在偏门等了许久,都未曾等到赵清秋的身影,到是先把赵子闵等了过来。
柳芸儿不欲与她纠缠,转身要走。
“柳姑娘?”
赵子闵叫住了她,笑得有些鄙琐,“清秋出去了,夜风凉,你进来等吧。”
柳芸儿道“谢过好意,我在此处等他便是。”
赵子闵似乎没了耐心,用小指掏耳朵后又吹了吹“我说,进去。”
还未等她拒绝,便有人将她押了进去,动作毫不留情,粗暴无比。
“轻些,弄伤了不好看。”
赵子闵喊道。
这赵宅奢靡无比,直至深夜依旧灯火通明,烛火摇曳,将床上的身影照得亦是摇摇晃晃,柳芸儿口中被塞了布条,手脚都被捆住,只能任凭赵子闵在她身上肆意。
身旁的人呼噜打得震天响,柳芸儿眼角的泪依旧未停,她手往头上探去,摸到了那支银簪。
银器在烛光下泛起冷光,柳芸儿双手紧握,一瞬,冷白的簪尾没入男人的胸膛,他惊醒后想要挣扎,尖叫着要跑,柳芸儿便再次举起簪子,直至眼前的人再没了动静。
血溅了满地,衣摆都被染成红色,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已有侍从听到了赵子闵的呼救,推开门便瞧见柳芸儿骑在赵子闵的尸身上,满脸是血,眼神阴郁,宛若地狱罗刹。
剑光乍现,众人纷纷拔剑围住柳芸儿。
但下一瞬,异象突生,众人皆调转剑尖,纷纷刺向自己腹中,一时间惨叫连连。
柳芸儿本已觉得必死无疑,可眼下的场景却教她有些疑惑。
赵清秋执剑闯了进来,将她牢牢抱在怀中。
“对不起,我、我来晚了。”
赵清秋连连道歉,手颤得不成样子。
柳芸儿将他推开,“你往后便不必在受人限制,是我杀的他,你走吧。”
赵清秋不肯,拉起柳芸儿的手往外走去,方才的动静极大,不一会便引来许多侍从亲眷,可那些人只看一眼赵清秋,便都如同着迷一般,只知求刀自戕。
行至偏门,赵清秋将身上的钱袋子塞进她的手中,“你先走。”
柳芸儿哭着连连摇头,要带着他一道走。
“芸儿,我天亮之前便去家中寻你,若不成,你便往城北走,那儿今夜守卫不严。”
赵清秋说罢,在她唇边落下一吻,眸中含有愧色。
赵宅处于闹市,不绝的惨叫不一会就引来官兵,马蹄声由远及近,赵清秋看着柳芸儿渐渐远去的身影。
一刻钟过去,整个赵宅已是一片寂静,赵清秋行于其中,面色不改,只看着横尸布满院中屋内,血液四溅,腥气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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