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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珏看着易南至的背影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知不知道老堪是谁？”
易南至找到向生，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老堪？”
向生反问。
“温尘卿说的。”
易南至立即将事情甩锅给温尘卿。
然而向生的表情告诉易南至，自己拙劣的借口被他看穿了。
“你究竟记起了多少事？”
向生直接问。
“拜师学艺。”
易南至也直接回答。
“我的师傅是毒狼，而景舟的师傅是老堪。”
“前几日，我在街上看见老堪了。”
易南至始终没有承认自己是景舟的这件事。
反正作为双生子，她们的大部分感觉，都是共享的。
“说谎。”
当向生这两个字说出，易南至就知道了，老堪的失踪，与向生脱不了关系。
“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老堪藏起来？”
易南至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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