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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结存心里奇怪，但面上不显。
两人谁都没先讲话，就这么静静对视了許久。
终于，对面人先开了口。
“你好啊。”
魏结存没有出声，盯着她的眼，微微颔首表示回应。
女人如沐春风的表情，若不是在这诡异的黑暗中，她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漂亮女演员。
“这几天表演看得怎么样？有什么建议要给我们的嗎？”
魏结存想了想说：“表演很精彩，我没什么建议。”
两人的聊天就像老友谈话，轻松又自然。
“只是，有个问题挺想知道的。”
她接着说道：“你们每天三人出场的顺序是固定的吗？还是说会来回变换？”
这一点是之前郑明决提起来的，只不过他当时只想到了也许问的人每天不固定顺序，还有种可能就是三胞胎扮演的角色，出场的顺序也在变幻。
女人歪头道：“是固定的，我们谁演什么角色都分配的很明确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魏结存点点头。
“那，我还想问。
舞台上那个黑袍男人是谁？”
她说完目光紧锁对面人的眼。
没有想象中的气氛骤降，女人依旧很平静。
“这个，抱歉我没法直接告诉你。”
这个回答她也不算失望，因为不意外。
魏结存说：“那我换一种问法。
那个黑袍男人是你们剧院的院长吗？”
毕竟这里就他一个男性。
女人听闻只笑笑，并不回答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是还是不是？
如果不是，那么又会是谁？
魏结存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她对上那双漆黑的眼道：“我想知道，井里的尸体是谁的？”
空气有一瞬的凝固，她捕捉到了女人眼中细微的变化。
这样问有点算作弊了。
魏结存不急，就这么静静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抱歉，这个问题我也没法直接告诉你。”
“不过。”
不等魏结存失望，她又说：“你可以自己找到答案。”
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魏结存看着她，只觉得她和她那两个姐妹简直太不一样了，感觉她真的就是个正常人类。
突然，女人出声打断了魏结存的思考。
“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，那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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