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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银先看了眼自己的胸膛，昨晚闻濯玩得起劲儿，上面留下的痕迹还有几道没有消退：“不够，你要多少，都可以。”
闻濯没什么反应，摆摆手让他去继续拆飞行器，小电视啧啧唏嘘：“亲，将来有一天你把他卖了，说不定他还给你数钱，说钱要少了，害怕你吃亏被骗。”
“打住，”
闻濯吐掉漱口的水，认真打断了系统的话，“我根正苗红，才不会做贩卖人口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。
顶多……就让他和那些哨兵一样，滚远一点。”
没有趁手的工具，银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将飞行器有用的地方拆下来，甚至给闻濯搭了个简易却舒适的小帐篷。
这三天里闻濯提前享受了躺平咸鱼的人生，银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火，边监听着接收器，边烤兽肉。
闻濯倒是有心想学点技术活儿，但是银的说话能力着实令人捉急，慢吞吞才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，他啃着紧实弹牙的兽肉，听到银说：“明天去能源石矿场，可以吗？”
他费了点力气地咽下去：“嗯，可以，这件事你说……”
“你是总指挥，”
银递给他水，“我是打手。”
闻濯愣了下。
银紧张地看着他：“我还，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叫闻濯，”
闻濯回神，将自己吃不下的肉递过去，“咬不动了。”
哨兵跟着他念了两遍他的名字，接过肉吃了大半进肚子，才想起：“我叫银，闻濯总指挥。”
闻濯支着脑袋点点头：“我知道啊。
这么高兴？如果我告诉你，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呢？”
不出闻濯预料，银痴痴想傻笑又不确信忍住：“唯一？”
“嗯，”
闻濯一点头，在傍晚时昏暗的光下，他压低了嗓音似乎在蛊惑哨兵，“不许告诉其他人。”
与他拥有一个秘密的甜蜜冲洗着银的全身上下，包括心脏，他按住自己不停颤抖的手，慢慢凑近了些，小心翼翼地没有触碰到向导，他郑重其事地保证：“向你发誓，我绝对不会。”
闻濯一笑，赞赏地摸了摸银的发尾，像是如水的月光在他的指尖流淌而过：“好乖的，银，你要一直这么听话，不要让我后悔救了你。”
不会让你后悔，也不会有人能抢走你，银只有逆着光或者躲在暗处死角，才敢露出痴迷贪婪的神情，你是我的向导。
闻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，天还未亮，便被银叫醒，简单洗漱之后被银背着赶去能源石矿场。
他趴在宽阔精实的后背上，踏实地睡了个回笼觉。
等到了矿场，闻濯按着银的手臂站定醒神，匆匆一瞥，竟然发现了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小帐篷：“你怎么把它带过来了？”
“你需要休息，”
银在陷入不清醒的神游的那段时日里来过矿场几次，他找到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安好帐篷，“其他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闻濯插着兜站在一旁，看他忙来忙去，帐篷的第一位住客小电视早早躺了进去，他冲哨兵勾勾手指：“过来。”
银走过来，闻濯望着不远处灰扑扑不起眼的“山”
，他的精神触手探出很远，告诉他，越过这座山，就是简陋的矿场：“有件事我不明白，在哨兵那里，‘长官’这个词除了是下级对上级的称呼，还有什么特殊含义吗？”
“不算有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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