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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卡兹除了必要的指路安静了下来，闻濯东一句西一句和银闲聊，偶尔再和小电视“心灵感应”
说几句，在他将第二袋饮料喝完之后，终于到了黑市。
黑市似乎没有受到前段时间的影响，依旧人来人往的很热闹，闻濯看向奥卡兹，光头男说：“两位跟我来。”
联邦公开了两人的照片，两人戴上兜帽遮住脸。
早晨起床时，闻濯替银编了麻花辫，又找了顶帽子，仔细将银发掖进去，而后摸了摸自己和银的眼睛，苦恼道：“这里辨识度也好高。”
银并不畏惧军部的搜查，但他愿意配合着闻濯玩儿，听见他这么说，道：“很漂亮。”
有别于奥卡兹违心的夸奖，银的一字一句出于真心，闻濯便翘起嘴角笑说：“我之前的眼睛不是这种颜色，等我买美瞳戴给你看。”
美瞳，银护着闻濯，在心底记着要买的东西，维生舱，种子，嗯……还有项圈和一条链子。
主人虽然说不想喝奶，但是喜欢我的胸膛没错，或许这次可以买点大人玩儿的玩具。
奥卡兹在前面带路，穿过一道道狭窄的小巷，又进入地下走了十几分钟，终于他在一间挂着破烂缝补的布的门前停下。
奥卡兹正想抬手敲门，里面传来一道气冲冲怨气十足的喑哑声音：“x的，谁啊！
再敲，信不信你妈我把你的头敲烂。”
嗯，很有脾气。
话刚说完，那名女性向导踹开门，叉着腰瞪着他们：“这才几点，还让不让人睡懒觉啊！
是谁大早上的森*晚*整*理要做精神疏导？”
闻濯看过去，这名向导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，似乎因为青春期营养不良，不高偏瘦，一头红棕长发烫着卷披散着，增添了几分女孩家的风情。
闻濯缓缓皱起了眉，虽说女大十八变，但他还是从这轮廓和五官里，辨认出了她是谁。
竟然是那个上课时走神，好奇去瞧白鸽梳理羽毛的女孩儿。
银时刻关注着闻濯，他低头轻声询问：“主人，怎么了？”
闻濯按了下他的手臂，对向导说：“抱歉，我们不是来做精神疏导，有一些事情想要向您了解一下。”
向导捋着头发，瞥了一眼双手合十做拜托状的奥卡兹，又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，不情不愿地说：“好吧，进来。”
闻濯走进去，门破旧到摇摇欲坠，但向导在洛达星的家整洁温馨，角落和台阶上种着几盆花和蔬菜，贴心地买了太阳灯提供充足的光照，院子中间搭了个小花藤，摆放着桌椅。
向导没有给他们好脸色：“什么事，赶紧说吧。”
闻濯摘了兜帽望过去，切入正题上来便说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啊——你！”
向导认出他是谁后猛地站起来，惊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，“你……陆首席？你是、是来抓我回去的？”
短短几句话，听得闻濯一挑眉，心思百转，大概知道了这名向导离开塔的时间。
陆琸十八岁成年后进行定级测试，还没有结束塔的培养便直接进入了军队，直到他自杀那一天，已经快要六年了。
而那张发布在星际网上的照片，是八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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