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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……不能。
难受的情绪如同浪潮，一波盖过一波的打在他的心头，让他连呼吸都感觉困难。
他紧握着方向盘，努力调整着情绪，可是越是刻意去控制，心情便越是糟糕。
到最后，他干脆不再压抑，躺在座位上，任由悲痛的情绪倾泻出来，弥漫车内所有缝隙。
他在楼下，坐了一夜，在灯熄灭的时候开车离开。
……
苏芃芃向来有早晨起来站在阳台吹风的习惯，出来时，正好看到那辆车拐进路口的场景。
知道沈念深来过，她心里又是生气，又是无奈，弄得连早餐都吃不下去，还好今天约了虞欢出来给汪老爷子挑选礼物，才不至于让她坐在客厅，继续emo。
虞欢很守时，八点不到就出现在苏芃芃的家门口。
苏芃芃换了一件休闲装，跟着她前往Z市最大的商场。
商场24小时营业，哪怕是早上，客人也络绎不绝。
在虞欢的带领之下，她们进入一家名牌表店。
虞欢只是瞥了一眼，手直接指向店内的镇店之宝，“那个，给我包起来。”
“好的，小姐，你看还需要其他的物品吗？我们店内不光卖表，还卖毛笔跟纸砚。”
服务员看虞欢出手这么阔绰，简直跟狼见了肉一般，献媚的介绍。
虞欢听到她的话，脸上划过一丝疑惑，“你们这个品牌不是专门卖表的吗？什么时候做起了毛笔跟纸砚了？这二者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是刚做的，还没来得及打广告，许多客人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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