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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芃芃轻抿一口茶，擒着笑意回应。
季传知道她是想借机打量春谊的相关事情，于是果断开口回答，“你放心吧，春谊和纪家的合作已经到头了。”
“当初春谊之所以会帮纪家，是因为春谊想从纪冉的手里拿下一个大合同，合同拿到，他们就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“大合同？可以详细具体说说吗？”
苏芃芃询问。
季传一脸遗憾的摇头，“纪冉并不相信我，她跟春谊老板谈话的时候，不允许我在场，所以我对那个大合同一无所有。”
“不过苏小姐，你不用太担心，纪家倒台的那一天，你自然而然会知道合同的内容是什么。”
“希望能等到吧……季总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春谊的老板长什么样子？你有他的照片吗？”
苏芃芃太好奇这个人是谁了，藏到现在，除了他的年龄在十七八岁期间，其他信息一无所知，跟电影里最后的大boss一样神秘。
也不知道他能力如何，会不会让她这么久的努力变为徒劳。
她脸上的紧张落在季传的眼里，季传犹如慈爱的老人一般，语重心长的安慰她，“苏小姐，我每次见春谊的老板，他都是戴着帽子的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，留的是八字刘海，像一个学生。
不，应该说他就是一个学生，纪冉有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，他穿着校服。”
“只是那个校服太大众了，我并不知道他是在哪个学校上学。”
学生……
身高一米八……
Z市的高中生有上百万，光凭这两点信息，怎么可能找得到春谊的老板。
苏芃芃知道再问下去，也不可能得到有用的信息，干脆换了话题，“既然这样，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，等以后再说，季总，接下来该说你的计划了。”
“好。”
季传应了一声，手捏着茶杯，颤颤巍巍的继续开口。
“我原本打算让纪氏集团的名声慢慢臭掉，但是纪延醒来了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等了，所以我决定把所有的计划提前。”
“先雇佣水军，在网上爆料出纪氏集团服装有问题，再然后从E7的化妆品入手，争取让他们的名声一落千丈，再无翻身的可能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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