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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不会和不喜欢的人一辈子待在一起，也不想一直霸占着本该属于他喜欢之人的位置。
但其实，他们喜欢上彼此也不是没有可能啊。
毕竟她和他有相同的愿望，而且都很优秀。
想到这里，虞素素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，笑了起来。
她没有笑出声，半张脸也被丝帕遮住了，旁人根本看不到笑容，但那双明亮又灵动的眼眸弯起来的弧度，却在告诉旁人，她在笑，而且笑得相当开心。
“夫人，你想到什么事情笑得这样开心？”
耳边传来如霜好奇询问的声音，虞素素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。
她低下头，将笑容收起来，再抬起头看向对方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如霜虽然很好奇让虞素素发笑的原因，但对方不肯说出来，她也没有多言，只是心中怔了怔。
夫人之前神情古怪的盯着她的脸瞧来瞧去，让她觉得后背发凉，后面总算是不看她了，却又莫名其妙的笑起来，还笑得那么开心，她心里就……
轻叹一声，如霜将纷乱的思绪收敛，看着碗里已经没有再冒热气的药，赶紧把碗往虞素素面前推了推：“夫人，喝药吧。”
“嗯。”
虞素素将掩着口鼻的帕子放下，一只手捏着鼻子，另一只手把药碗端起来，一口气将碗里的药全部喝下去。
口腔和喉间都被苦涩的味道淹没，虞素素差点呕出来，她眉头蹙紧，抿着嘴唇将空掉的瓷碗放下，再接过如霜递来的茶杯。
杯子抵着唇畔，虞素素喝了一大口茶水，却没有吞下去，而是在嘴里逗留了片刻，再尽数吐到如霜端着的痰盂里。
虞素素眉头依旧蹙着，垂眸凝视着瓷杯里澄黄透亮的茶水，即便漱了口，苦涩的味道还是只冲淡了一些。
这个时候，要是有什么甜甜的东西可以放进嘴里就好了。
下一刻，一碟精致的糕点出现在她眼前。
不是吧，竟然想什么就来什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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