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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素素缓缓地抬起头，看着如霜端在手里的糕点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刚刚那个侍女好像只端了药过来啊，这还冒着热气的糕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莫非如霜会变戏法，可以凭空变出东西？
瞧着面带疑惑的虞素素，如霜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，眉眼染上几许笑意：“这碟糕点是刚才那个侍女拿来的，可不是我凭空变出来的。”
虞素素挑了挑眉，眼里闪烁着不信的光芒：“是吗？我怎么没有瞧见。”
如霜这个丫头，肯定没有跟她说实话。
见虞素素不相信，如霜笑着解释：“她拿过来的时候，用东西遮住了，夫人你才没有瞧见。”
“为什么要拿东西遮住？”
虞素素不理解，这是拿糕点给她，又不是想谋害她，实在犯不着遮遮掩掩啊。
“因为……”
如霜低眸看了看碟子里的糕点，再抬起头冲着虞素素俏皮地眨了眨眼睛：“想给夫人你一个惊喜啊。”
虞素素怔愣了一下，惊讶的道：“这糕点是你吩咐她拿过来的？”
如霜笑着点了点头。
低眸瞧着碟子里的糕点，似乎比白家的糕点还要精致一点，虞素素不解的道：“你为什么吩咐她在送药的时候，带一碟糕点过来？”
如霜敛起笑容，看着虞素素苍白如雪的脸庞，眼中涌出一丝真心真意的心疼：“夫人的药太苦了，喝完药，吃点甜甜的糕点，可以去除苦味。”
虞素素的药，她只是闻着就觉得鼻腔和口腔里都是苦的。
也难怪虞素素每次喝完药，都是眉头紧锁，一脸痛苦的想要呕吐。
而她每次在旁边看着，都非常心疼。
她不想虞素素再这样痛苦，便自作主张的吩咐侍女在端药过来的时候，带上一份甜味的糕点。
当然，这糕点不是随便带的，有讲究。
那个给夫人看诊的大夫跟她说，用山楂和枣泥做出来的糕点，有可以驱散苦味的酸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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