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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释，他只能就此作罢。
叹口气，目光闪烁了一下，自语道：“如果你母亲还在就好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却戛然而止，不再开口。
母亲……
愣了一下，宋凡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温和的笑脸。
只是……五官似乎有些模糊。
那是自己记忆中母亲的模样！
只是他依稀记得，母亲在自己五岁的时候，就已经离开了。
去了哪里，没人知道。
父亲也从来不提。
“啊……你是……”
一个惊讶且清脆的声音响起，让别墅花园中的两父子回过神来。
花园外，一个身材姣好，穿着连衣裙的妙龄女子站立，看着宋凡还有宋远成，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讶的神色。
宋凡愣了一下，却很快就记起来了。
这似乎是在医院里阻挡自己见父亲的那个年轻的护士。
“你是那个在我们医院搞破坏的暴力狂啊！”
虽然宋凡换了一身衣服，也剪掉了头发，比之前要帅气很多，可五官并没有变化，柳如云也能辨认出来。
那一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，眨巴眨巴地盯着宋凡，目光在宋远成的身上扫过，柳如云的眼眸逐渐亮了起来：“秦院长说的是真的，你竟然这么快就要恢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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