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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心雯只是安静的倾听着，耳朵动了动，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明显变化。
尚云笙知道杜心雯听进去了，又抓着杜心雯的手轻轻晃动着，“我记得你给我堆的最大的雪人，足足超过我一个头那么高呢。
那是我很喜欢的礼物，为了不让它化掉，我还幼稚的拿了一条红围巾给它系上。”
杜心雯的眼神依旧没有看尚云笙。
尚云笙继续陷入回忆当中，又饱含深情的说：“第二天我醒来发现雪人化掉，还以为是谁把它偷走了，哭了一整天。
后来你告诉我，那个雪人只是回家去找妈妈了。”
话才这么说着，尚云笙的鼻头一酸，忍住想要哭出来的冲动，“等你好了，每年我都会陪你继续堆雪人。”
忽然间，杜心雯的手动了动，紧紧地抓住了尚云笙的手。
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，尚云笙却喜极而泣，蹲在杜心雯的轮椅边抬头看着她，“妈，你听得懂我说话，对吗？”
杜心雯的脸上带着笑意，虽然没有回答尚云笙，可那笑容却出奇的温暖。
尚云笙不自觉的愣住，连庄小鱼回到他身边都没有发现。
“我们带婆婆去玩雪吧，反正雪人已经堆好了。”
尚云笙回过神来，有些激动的扶着庄小鱼的双肩，“我妈好像听得懂我说话了，相信过不了多久，她一定会认得我。”
庄小鱼也有些好奇的看了杜心雯一眼，又转头看着尚云笙，“真的吗？可她现在还是这么安静。”
尚云笙却很肯定的说：“我相信我的直觉，一定可以的。”
庄小鱼紧紧握着尚云笙的手，“好，我们都要有信心。”
从那以后，尚云笙又花了更多时间陪伴着杜心雯，庄小鱼夫唱妇随，也跟着尚云笙忙里忙外。
天渐渐的暖了起来，转眼就到了春天。
一大早，庄小鱼披了一件浅绿色的开衫从楼上下来。
吴妈早就做好了一桌子的早餐，笑脸盈盈的看着她，“夫人，今天家里喝从新疆空运过来的新鲜羊奶，听说这个非常滋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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