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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小鱼面色变了，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尚云笙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在一起了八年，那场空难只存活了若菲一个人，她的病就是在那时留下的。”
庄小鱼的面色难掩震惊，内心五味杂陈，爱人的离开对自己来说是怎样的打击，庄小鱼大概能理解那种心情。
但同样是遇难，一个安然无恙，一个却意外离世，顾若菲在心底大概痛恨自己，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能跟着她的爱人一起去死吧……
倒也不至于，到现在还是个残病之躯，空想着那人的样子，度过漫长的一年又一年。
阴阳相隔，生不如死。
“抱歉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她会是这样的。”
庄小鱼一向是非分明，如果那日她知道顾若菲有着这样痛苦的经历，她定不会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刺激她。
明明都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之人，庄小鱼深深叹了口气。
尚云笙没有说话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庄小鱼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这大概就是尚云笙最欣赏庄小鱼的地方，无论当时闹得有多过分，但事后只要发现自己是错的一方，庄小鱼便会直接表示歉意，丝毫没有吵架时那跋扈的模样。
像是判若两人，太过神奇，尚总觉得十分有趣。
“跟你说也没用，有机会，我会登门去给她道歉。”
庄小鱼对于这种事总是十分认真。
尚云笙叹了口气，认真道：“那么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么，尚夫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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