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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宁乘风总能从这句话之中品出几分莫名的敌意来，就好像这人一直在敌视自己一般，如若之前尚云笙对他只是爱答不理的，那现在的情绪就全然变质了似的。
总觉得……他在敌视他。
从尚云笙的角度看去，庄小鱼正拿着触控笔朝桌上的ipad写着什么，一边还跟主办方交流着，侧脸精致，眼里分明是有光的。
她不是故弄玄虚，她所作的一切全都是有底气的，既然说出口的话，就必然能有把握做好，他不得不承认，这个女人是有着相当优秀的专业能力的。
可……那场大病初愈后的庄小鱼，跟以前的庄小鱼完全判若两人的原因是什么？
一个人的变化前后会有这样大的差距吗？这符合科学依据吗？
就好像……有着相同皮囊，灵魂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。
脑海中有光闪过一瞬，庄小鱼淡淡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我说我就是庄沐雪啊，我不是庄小鱼，我是庄沐雪。”
一瞬有微风过境，吹乱了尚云笙平静的心海。
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只是单纯的挑衅吗？还是……
他不是拖泥带水的类型，当即便给周文发去一条简短的商务信息，讯息的内容很简短，只是让他去查明庄沐雪的个人阅历信息，周文回信息的速度很快，说明他已经收到了老板的指令。
过了大约有一个小时，方案终于在商议之下落定，主办方对于她提出的变动还是比较满意的，相比起之前的更精简，同时也没有跑题，主办方顿时一顿吹捧，将她夸上了天。
等到庄小鱼拿着新的方案走向尚云笙的时候，手机的提示音响了起来，尚云笙解锁谨慎的看了一眼，屏幕上周文发来的回执让他的瞳孔微微紧缩了一瞬。
“尚云笙，都商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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