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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子腾显然是被噎了一瞬，扑哧一笑回答道，“倒是真有很多年没被别人这么说过了。”
“我不会歧视你的爱好，相反……挺好看的，”
庄小鱼看他一眼，眼里有傲慢，但礼貌尚存，“找我有什么事吗？还是找尚云笙？”
杜子腾礼貌问道：“可以让我坐下说吗？”
庄小鱼随意道：“随便坐，这个家没那么多礼节。”
杜子腾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，庄小鱼倒是很会待客，甚至拿着酒杯让了他一下：“喝酒吗，来一杯？”
杜子腾推辞道：“不喝了，今天是有事来找小尚谈的。”
“小尚？”
庄小鱼禁不住诧异道，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叫尚云笙。”
“我大他五岁，喊他一声小尚应该不过分吧。”
杜子腾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，拿扇子掩着嘴唇，看山去有几分神秘。
“你今年……三十岁了？”
庄小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，甚至还凑近了细细的端详了几眼，惊呼道，“保养的真好，你们男人都不显老的吗？”
杜子腾见她这样自来熟，甚至还抬手摸了一下他的服装面料，和刚才冷静的端着酒杯问他是谁的简直两个人，这样的反差让他有几分哭笑不得。
“倒不是，但我的确常被人说显小。”
杜子腾解释道。
庄小鱼如同个好奇宝宝，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，围着他问个不停，甚至还凑近了道：“你的眼睛是紫色的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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