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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……”
“不，你不知道。”
夏侯芷严肃道，“你老实讲，除了大理寺少卿这个身份，你是不是还偷偷在太医院任职？”
“……”
段大人摇蒲扇的手一顿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死人与活人，验尸和治病，本就有重合的地方，我是不懂医术，但对于人的身体还算了解，加上熟知刑狱逼供，所以能顺利的走完这一套流程。”
“那这药呢？”
“你见我开方子了吗？”
他反问道。
“……没。”
只是去药铺抓来一堆药材，一般人认不出几个。
“嗯，我煮的，只是最普通的安神汤。”
“欸？”
夏侯芷瞪大眼，压低嗓音道，“你不怕那戴家人发现？若不是正巧揽过这煎药的活儿，你岂不是要露馅——”
蓦地，她意识到什么，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“喔~原来，一切尽在你段大人的掌控中，能拖一天是一天，等对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，咱们已经达成目的了！”
段垂文笑了笑：“倒也不是，我这安神汤，兴许真的能药到病除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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