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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。”
李落虽如往常那般恭敬，但神色恍惚，显然不大对劲。
不过夏侯芊心中亦有事，并未察觉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，退出这个院子，今晚不需要你们守夜。”
她挥了挥衣袖，难得地摆出了公主的架子。
侍女们面面相觑，虽疑惑，但还是应喏道：“是。”
待屋内屋外皆恢复了宁静，夏侯芊当即起身，拉扯过一块绸布，便开始收拾东西。
屋内的金银珠宝，绫罗绸缎，能塞的，统统往里塞。
一边手忙脚乱地动作着，一边压低嗓音催促道：“阿落，别傻站在那儿了，快来帮忙！”
李落这才回过神，见着面前的场景，愣住了。
“公主，你、你这是……”
“都说人只有经历过生死，才能明白一些事，我现在……总算想明白了。”
夏侯芊深吸了口气，绽开一抹羞涩又胆大的笑靥，直白地问道，“阿落，你是喜欢我的对吗？”
小太监猛地瞠大眼：“公主……”
“我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，你是爱我的对吗？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。”
男人，这两个字，似一根针，狠狠地扎在了李落心头。
瞳孔骤缩，清俊的面孔浮起几分痛楚，他勾了勾嘴角，自嘲道：“公主，奴才……哪里还算是个男人。”
“可我不介意啊！”
夏侯芊拎起裙摆冲了过去，撞进对方怀里，扬起小巧的脸蛋：“我和母妃一样，怯怯弱弱的过了小半辈子，是这次的事让我知道，原来我可以勇敢一些，可以跨出去，离开那座囚笼，离开被规划安排好的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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