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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次，他们内部应该有观测天象的奇才，汤神婆之所以能蛊惑人心，靠的就是准确的预测，有些事连当地的老渔民都不一定知晓，绝对不是简单的经验之谈。”
“殿下，我之前提过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，一直没轻易说出口是因为……此事若真的存在，便是件大事。”
那就不是他一个小小大理寺少卿能插手的了。
夏侯芷沉吟片刻，道：“你是说，海盗不过是个幌子，他们一直在我国边境晃**，为的不是钱财，而是……刺探军情。”
这么一来，小郡王的目的……
她眸色一暗，顿时想到，其背后还有个八皇叔。
一时间，大量的事涌进脑中。
夏侯芷抿唇不语，陷入了沉思。
等她回过神的时候，四周的天气已经有些暗了。
“段垂文，我记得好像还没到晚上吧？怎么……”
话语顿住。
船舷下方男人正闭着眼，似乎又睡着了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她总觉得对方的嘴唇有些白，像是很冷的样子。
可伸手试了下水温，经过一整天的暴晒，海水明明还算温暖。
她压着对方的手臂，有些不敢动，轻轻唤道：“段垂文？”
“唔……”
男人缓缓睁眼，反应有些迟钝，好半晌才轻声道：“海盗之事，殿下不必过于忧心，如今他们露了尾巴，也算是桩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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