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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，人心惶惶，风声鹤唳。
对于太子这一举动，大部分地官员们莫不觉得心寒，但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。
段垂文是在晌午时分听说这件事的。
当即策马，从南门径直奔往东宫。
他手上握有夏侯芷先前给的令牌，在宫内可以畅行无阻，但由于担心被他人议论，一直没怎么用过。
可今日，他实在心焦，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抵达东宫后，门卫见着令牌，道是不用通传，给指了路后，便放行了。
段垂文脚步匆匆，七拐八拐来到一座类似花园的院子。
刚踏入，一阵笑语传来。
“呵呵呵……本宫自是神机妙算，段垂文虽不在要位，但在军中人脉广博，这点，当然要善加利用，靳元嘉是他多年的挚友，通过他这层关系，对方自然放松警惕，被本宫所算计。”
“那虎符落于本宫之手，往后便是一大筹码，这可真是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段垂文几乎不敢相信听见了什么，他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，僵直着背脊立于原地，可那熟悉的嗓音仍在源源不断地传来。
恍惚间，他甚至想折身返回，当做从未来过。
“殿下。”
是鸟嘴的声音，“这么说，您与段大人交好，就是为了今天？”
“何止是今天，他可以利用的地方，可多了去了。”
“您对他……真的只是利用吗？”
“不然呢，我们做仇敌做得好好的，若不是有所谋，本宫为何突然纡尊降贵地跑去讨好他，接近他？”
前面那些话，段垂文或许还听不进去，可这一句，正击中了他深埋于心底的那丝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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