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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8日下午五点,最后一科英语交卷铃响,高考结束。
陈哲走出考场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。
他深吸一口气,感觉整个世界都轻了。
手机震动,是秦芊芊:【考完了!
!
!
今晚去班级聚会吗?】
他回:【不去,我想回家。
】然后关机。
六点半,他推开家门。
客厅没开灯,只点着一支蜡烛。
苏婉晴坐在沙发中央,穿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,肩带细得像要断,胸前深V开到肚脐,雪白的乳沟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她化了淡妆,眼尾描了细细的眼线,嘴唇涂成熟透的樱桃色。
看见他进来,她站起来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儿子……考完了?”
陈哲喉结滚动,把书包往地上一扔,反手锁门。
“妈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一步步走近她,“咱们谈谈。”
苏婉晴没退,她看着儿子,眼里全是水光,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平静。
“好。
谈谈。”
陈哲。”
陈哲站到她面前,低头看她,18cm的巨物已经把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。
他没遮,直接伸手,捏住她下巴,逼她抬头。
“妈,你知道那只飞机杯……连着谁,对吧?”
苏婉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,却笑了:“知道。
从停电那天就知道了。”
陈哲呼吸粗重,拇指摩挲她下唇,“那你还装?装了这么久?”
苏婉晴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发抖却坚定:“因为你是我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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