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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涣正在跟沈倦说起元春的事儿。
“倦哥，为什么内务府会提前买丧服之类的东西啊？”
沈倦正慢条斯理地给他剥葡萄：“因为内务府的东西不够用了。”
林涣眼睛一瞪：“说正经的呢！”
下一秒，一颗甜津津的葡萄就塞进了他嘴里。
沈倦拿帕子擦着手，葡萄汁黏糊糊地糊在他手上，他也没在意：“还吃不吃？”
林涣摇头。
沈倦这才说：“你不会是在怀疑皇家逼死人吧？”
“……”
林涣有点心虚，“这不是故事听多了吗？”
谁让直播间老是跟他说什么阴谋啊，皇帝想收拾贾家所以故意捧高了元春什么的，到处给他分析红楼梦里潜藏的信息。
1000个读者眼中有1000种《红楼梦》的解释。
这就导致了有不同的人在给林涣传输一堆真真假假的消息。
林涣得自己仔细分辨，否则可能一步错步步错，万一真的被影响了，在平常生活里露出来一点儿，都够叫他翻不了身的。
也只有在沈倦面前，他才有放肆说出自己言论的安全感。
沈倦看了看他。
他已经知道了林涣有一个直播系统，同样，也能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和疑惑。
这会儿只能慢慢跟他说：“你如今在翰林院，那边儿大部分时候都在读书，消息滞后是很正常的，但是，也有一些例外，这个我回头会教你。”
“再说回贾元春的事儿。”
“当今虽然不喜欢她，却也不会罔顾一条性命。”
沈倦说，“比起之前的来说，他还是有一点儿慈善心在的，即使不喜欢，也只是冷落而已，所以你猜测的他逼死贾元春是不存在的，如果真的是他要逼死人，他还会让贾家的老太太她们进宫去探望吗？”
林涣恍然大悟。
是啊，如果皇帝真的要通过贾元春收拾贾家，真的会让贾家进宫探望贾元春吗？
就算是之前江南甄家的事情，他也是明晃晃地把林如海放在那里给他们看着——我就是放个人在这里看着你们，你们要是心里有数就收敛一点，不然别怪我不讲情分。
后来要抄甄家，他也立马把林如海调走了。
“所以元春真是自己只能活到这时候了？”
林涣要不是进不去后宫，他都想开分屏直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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