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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小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，骂道：“你神经病啊？”
“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。”
方奕霖突然认真起来。
“什、什么？”
安小末竟没来由地紧张与慌乱。
她甚至在想：方奕霖不会突如其来对她告白？
若将安小末此时的情绪分成一百份念头，那么有九十九个念头已经将她心中那份希冀否定，但唯一的，那一份方奕霖会对她表白的念头还在燃烧，燃起安小末心中那早该扔掉的希望。
“昨晚在小虎的病房门口，其实你看见我了？”
方奕霖问道，他的双手捏紧方向盘，掌心渗出细汗。
“哦。”
安小末不知该怎么回答，本想着说自己没看见他，可话到嘴边，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。
“我昨晚有在想，如果你出来见我，我就向你道歉，如果你不出来见我，那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方奕霖说完这话，安小末给了他一副欠扁的表情，恨不得真揍他一顿。
见安小末生气的模样，方奕霖继续说：“可后来我一直在想，事情本就是我做得不对，我若是将道不道歉的几率一分为二，那不就是在逃避我做的错事，为我自己找借口，让自己变成懦夫？”
方奕霖在说这话的时候，笑了笑。
他这次的笑不如从前，笑得腼腆，笑得真挚，阳光洒下，他灿若星辰的笑容，久久荡漾在安小末的心间。
“小末，昨晚的事，对不起，我当时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，也没顾得上想对错，希望你谅解。”
方奕霖说。
安小末被方奕霖的话吓懵了。
说实话，若是比起方奕霖对她告白，安小末更想听见的就是他的道歉。
如今，方奕霖真正将“对不起”
三个字说出来了，安小末这一时半会儿到是不知该如何接受。
安小末看着方奕霖，他此时完全专注于开车，似刚才她听见的话都是她的幻觉。
不过，方奕霖那凝神的模样，明明就是在乎安小末的反应，却非得装出那一副拽拽的面孔，看上去倒是让安小末的心情不自觉地好起来。
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，要警察干嘛？”
安小末笑眯眯地回一句。
方奕霖偏头冲安小末大声吼一句，“安小末，你别不识好歹！”
看见安小末那坏笑的脸，竟然觉得脸上有几分发烫。
他莫不是脸红了？
方奕霖赶紧偏回头，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“我才不像你这么欠扁，也不像你得理不饶人，现在还是专心先把视频的事情解释清楚。”
安小末说。
方奕霖故作姿态冷哼一声，继而提升车速，安小末被这突如其来的速度吓得“啊”
一声大叫，而一旁的方奕霖，那坏笑的声音却在她的耳旁久久荡漾。
“你真疯了！”
安小末娇嗔一句。
方奕霖将车速放平稳，继而看着一旁的安小末。
他心中一股温暖荡漾开去，仿佛只要安小末还在他身边，即便是天大的事情，也不值一提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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