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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牧冷哼一声：“我就看不惯他对秦老的态度，而且我们见面的时候，我可是连秦老提出的港城特邀学者的工作都不愿意接受，又怎么会去他们的实验室当个打工人。”
见许牧提出两人相见时的回忆，秦老也笑了。
仅仅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，他却感觉恍若隔世。
但是想了想，秦老还是想要继续劝说。
“其实态度上真的可以委婉一些。”
“秦老，这位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”
许牧却没有听秦老的话，而是有些不解地说道：“按理说秦老既是国科院院士，又是港城科学院的院长，身份应该比他这个实验室老板高太多吧？”
“为什么感觉他并不把您放在眼里？”
秦老闻言，又叹了口气：“他当然不用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林夕虽然在外声名不显，但是他在国科院里的职位，是‘龙辉’实验室的负责人。”
秦老缓慢说道：“而‘龙辉’虽然只是个实验室，但是却是国内顶尖的实验室。”
“没有之一。”
许牧听到龙辉的名字，顿时恍然，啧了一声。
“看你的表情应该知道龙辉的名头。
它虽然名字上是个实验室，但是体量却比港城科学院打个两倍以上，是龙国为了攻研高科技难题而大力投入的项目。”
“里面的各领域的专家就快上千名，这些年里获得的成果都数不胜数。”
秦老表情复杂。
“听您和他的对话，你们之间认识？”
许牧忍不住问道。
秦老苦笑道：“岂止是认识，他之前是我的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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