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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的上司从阴影中走出，手中的光谱锁链比码头所见多出三个结节，“你父亲以为用齿轮密码就能保护你，却不知道，他自己就是最好的钥匙。”
锁链袭来时，明毅调动在暗巷吸收的青级灵能，指尖泛起青色光芒，將锁链分解成原子。
但对方袖口的內阁徽章让他瞳孔骤缩——这是汉国灵能政策的制定者，直接听命於四维观察者。
“培育室里还有三百个像老张一样的改造人，”
男人甩出重力结节，地面突然凹陷，“他们的灵能核心，都是为你准备的电池。”
实验室深处传来爆炸，是老张引爆了培育室的灵能核心。
明毅在气浪中抱住小雨，看见老张的机械义肢在空中划出弧线，关节处刻著“北极叛逃者基地”
的坐標。
昏迷前，他听见男人对著通讯器低语：“启动光谱净化2.0，目標秋国边境。”
小雨腕间的紫纹在昏迷中覆盖整个手臂，形成与他对应的光谱护腕。
明毅知道，这不再是简单的营救，而是人类与四维观察者之间，关於“容器”
与“自由”
的第一场战役。
而首相府地下三层的培育舱里，编號“80”
的培养舱正在注水，舱壁照片上，是幼年小雨天真的笑脸。
急救舱的消毒灯在明毅视网膜投下淡绿色光斑，他盯著监护仪上小雨平稳的心跳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的重力结节碎片。
碎片在掌心发烫，像块烧红的炭，每道裂纹都映出男人的记忆：首相府地下三层，编號“79”
的培养舱里，幼年的自己后颈嵌著未激活的光核。
“哥哥，你的眼睛……”
小雨突然开口，指尖指向他虹膜边缘的七彩光晕。
明毅在舱壁倒影中看见，原本黑色的瞳孔周围，环绕著极细的金、黄、青三色光带，像被打翻的调色盘，这是连续吞噬带来的副作用——灵能正在改写他的生理特徵。
舱外传来压低的对话：“首相府来电，说財政部要接手这两个孩子……”
明毅的指尖掐入掌心，他“看”
见两名护士袖口里的零黄徽记，以及她们腰间的光谱锁链——与码头男人的武器同款，链节上刻著“汉財07”
编號。
“跟我们走，別让妹妹受苦。”
护士转身时，明毅已站在她们身后，金属操控將灵能枪捏成废铁。
他抱起小雨冲向安全通道，后颈的光核发出蜂鸣——那是同类灵能接近的警示，与在首相府地下三层感受到的一模一样。
雨夜的首相府霓虹闪烁，明毅躲在巷口，看小雨腕间的紫纹如活物般指向侧门。
“爸爸的灵能信號，在地下很深的地方。”
她的声音带著篤定，紫纹化作箭头，与他记忆中钟楼密语的方位完全吻合。
地下三层的走廊充斥著灵能实验的噪音，萤光灯在金属墙壁投下冷硬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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