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愈念立即问道：“祂是谁？”
手机鬼咬紧嘴巴摇头小声道：“我不能说。”
既然不能说，愈念便看着手机鬼换了一个问题：“你捡瓶子换钱是为了谁吗？”
手机鬼盯着身后的红砖墙，很低很低的回答道：“奶奶生病了，我们需要很多钱，可我什么也不会，但我可以捡很多很多的瓶子。”
它继续解释道：“奶奶对我特别好，她每天都会给我煮鸡蛋。”
想起那些快乐的日子手机鬼整个鬼都轻快了起来，它下意识的扣着自己的手指转过身，连它的屏幕脑袋都跟着微微闪现起雪花。
但很快它就声音又低缓了下去：“但我太笨了，我把事情都搞砸了。”
它不仅捡不了瓶子，还再也回不了家了。
港腾村太远，去往外面的巴士也只有那一辆，它上不了车，已经过了这么久，奶奶还会等他回家吗？
学校里的朋友和同学也还在吗？
想到这些手机鬼就很想哭，它已经在这里太久太久了，早已停止跃动的心脏泛起抽疼。
它想流泪，但是就算哭泣它也没有泪水可以流出来。
最后它只能让自己的屏幕脑袋闪了闪，爬在肩头上的灵韵芝抬起头看向了手机鬼。
突然，手机鬼的脚下就涌现起一阵水波，是虞烛浮出了水面。
虞烛在水里盯着手机鬼，下一秒两行水就从手机鬼的屏幕上流了下来。
晶莹的水珠久违的从手机鬼的脸庞滑下，一颗连着一颗，像是屏幕流出的眼泪，它终于流出了“眼泪。”
鱼尾低垂，虞烛安静的看着手机鬼。
或许是在手机鬼的身上看见了灵欢灵乐的影子，灵韵芝发丝舞动，她用头发递给了手机鬼一个空瓶子。
那是一个用头发编织而成的漂亮瓶子，里面还有一个编织的白鸡蛋。
真像奶奶的白煮蛋。
“谢谢。”
手机鬼对视上灵韵芝怨红的眼睛翁翁的开口。
灵韵芝重新回到愈念的肩膀上，愈念看着手机鬼：“之前忘了问你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手机鬼将瓶子装进内衣兜里，它乖巧的回答道：“我不记得全名了，我只知道我的小名叫小乌龟。”
“好，一会儿跟紧点，不要再跟丢了。”
愈念站起身：“小乌龟。”
小乌龟皱眉道：“才不会，我现在可聪明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见过这两个人吗？”
愈念从面板里调出何晴跟徐天的照片。
小乌龟看着愈念手上的照片，它开口道：“见过，她们之前也在挖矿和烧砖，不过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们是在药企。”
“她们……”
小乌龟停顿几秒补充道：“她们跟其他人不太一样，不过她们也很好，还给我一块巧克力。”
何晴徐天去过药企，这个线索对愈念来说还挺重要的，她点头收起照片。
走出屋子，小乌龟看她走的方向既不是村口也是不是车道，它连忙心里一紧劝说道：“我们是没有办法离开村子的，来这里的人就从来没有出去过的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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